【原创故事】《义子情缘》 2008-09-13 06: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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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    [先祖傅云安(1859-1930)]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【张作相(1881.3.——1949、3)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 义  子  情  缘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      一个真实的历史故事(草稿)

 --序

清朝末期至民国期间(1902-1930年),在奉天(沈阳)城西南,辽阳古城的西北,大辽河的东岸有个百十多户,1000多口人的自然村--叫傅家屯,在这里居住的人家,大部分都是姓傅的本族人和一些近亲,他们是一个很有来历的、好吃苦耐劳的大户人家,早在明末清初的时候,先祖傅登亮(300多年前)三兄弟(登宽、登科),就从山东省登州府蓬莱地区飘洋过海,历尽数月的艰辛才来到这里的,搭宅落户,建了村落有了炊烟。

落脚后的他们,用那勤劳的双手开始改变这块荒芜人烟的大草滩(甸)(辽河泛滥成灾冲积而形成的只能生草),历经两百年的沧桑岁月,在几代人不懈的努力下,一个很有山东与塞外风格的小村落自然的形成了,老院子、大东院、小东屋、北大门、道西、岗子上等分支系的族人,人丁兴旺,家家小日子过的特别好,尤其是老院子云安公的家业是最好的也是最大的,是远近百十里闻名遐迩的财主爷。

坐落在村子当中间的、一处占地十几亩的、四合套的豪宅就是老院子,一丈来高的院墙,四角都有垛口和炮台,十几个炮手日夜的看护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庄园;几十号的长、短工天天有序的、常年累月的在这里劳作着,这个百十口人的家业,被云安公经管得井然有序、做活的人们忙忙碌碌、有条不紊;读书的晚辈、人心向上,以仁待人、以善养人、积德念祖、弘扬基业是他们做人治家的目的和标准,正是这样日子他们是越过越好、家业也是越来越大,正是在这个时候,一件很特殊的事情在这里发生了。

上  部:结  缘

话说是在光绪十八年(公元1902年)的初夏,五月的一个晌午,老院子的云安公在本宅大门前,看着几个家人忙碌着,准备给地里的长工们送午饭去,恰逢此时迎面从辽河堤上跑下来三个人,分别的向村子里飞奔而来,说话间其中一个较年轻的小伙,径直的来到了云安公的跟前,四下看了一下,噗通的跪在云安公的脚下,口称“老人家:求求您救救我吧,后面有人在追杀我呀!叫他们抓到就没命啦!”云安公看了看下拜者,一个很年轻,很斯文、又有几分才气的小伙子,竟然落到如此地步,是有些可惜了,心想这事决不应该的,便说:“小伙子你起来吧,我帮你就是了”;再抬头看了看他来的方向,见没有什么动静,就命令家人,火速的将其领到后院、藏于粮仓中,一定要藏好,不得有误,再令三个送饭的小伙计,你们向村东南方向跑引开他们,千万要注意安全、要机灵点,余下的家人、炮手在门前给我站好,手里要拿着家伙严阵以待;众家人刚刚站好,也就过几分钟的时间,十几个土匪(胡子)手里提着枪,气喘嘘嘘的跑了过来,为首像是头头的人,提着双枪,快步的来到云安公的面前,上下打量一下老人家、瞧瞧这深宅大院,又看了一下眼前这架势,就觉得心里有一些冒凉气,且不知这是为啥?心想我不能来硬的,动起手来我占不了多大便宜,再掉头几个兄弟,我就没人手了,那样干不划算,再说他们也不可能收留这几个“兔仔子”,还是先问一问再说吧;于是赶忙上前施礼说:“老人家,您见没见有三个人跑到这里来呀?他们是我的小兄弟和我们跑散了,我很着急的找他们,”?什么?啊!你问我呀? “刚才好像有几个,往那边跑去了,随手一指,往东南跑去了,他们边跑边说:“来胡子了”快跑哇!他们这么一喊,我才令家人在此看守,防备万一”。听老人家这么一说,再顺着老人所指的得方向看去,还真的好像有几个人在跑,急忙对手下人吩咐说:“给我追,今天非逮住这几个小子枪毙了不可,看他能跑哪去!”说罢一伙人等,向村东南方的大坝沟里追去。

眼看着一群远去的土匪,云安公和家人的心才算着了地,有几个胆小的,身上被吓出的汗水都成流了,要不是有老人家的精神来支撑,早就尿裤子了,有虽见过这样的大场面那,真是吓死人那!这时候云安公对在场的家人说:“大家先换着休息一下,该吃饭的先吃饭,决不可大意了,说不定这些人会回头再来的,大家要加倍小心,千万不要闹出乱子来”。就是这样,胆大、热心助人的云安公和老院子一大家子人,不知为啥的、草草的做了件另人担惊受怕的大好事;此时此刻人人都在紧张中渡过那每一分、每一秒,等待着派出的几个小伙计平安的归来,等待着天黑,让这一场突如其来的“福祸”,快些结束。

大约过了两个时辰的光景,三个小伙计(事先被云安公派出去的,用来迷惑土匪的)满身泥土,汗流浃背的跑到云安公的面前说:“他们顺着土坝沟,向东南方向跑去了,我们在东甸子涝蛙塘的水沟里,避开了他们,一直看着他们走远的,看样子暂时他们是不能回来了,我们才回来向您报信的;”“好了!你们几个辛苦啦,我会奖励你们的,你们先休息一下,过一会我让厨房弄几个好菜,靠劳你们一下”,几个小伙计走后,老人家的心里似乎有了底,可是,还不能大意;心想,一定要确保上百口人的安全,这些东西(土匪)是心狠手辣,不讲良心的,人没有抓到是不会就此罢手的,亏得今天他们人手不多,没敢硬来,要么就出大娄子了。

说话时已来到掌灯的时候了,看门的伙计将大门关好,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都已经入睡了,云安公这才来到书房,问过夫人(张氏)说:“后仓房的人怎么样了,”老夫人赶忙迎过来说:“还好,过晌时我亲自送了些吃的去,吃了不少的水果,看样子比刚来时好多了,就是在那里太闷,衣服都湿透了,一身的汗泥味。”“嗨!快去将他喊进屋来,找些衣服换换,凉快一下吗”!夫人听吧后和儿子(永霖公子)急忙的来到后院仓房前,唤出来避难者,将其带到书房内见过云安公,小伙再次的来到云安公老人家近前,他跪在地板上,口中说到:“谢谢你老人家的救命之恩,今天要不是遇到了您这样的好心人,恐怕我早就死在杜老盼的枪下了。”见此情景,云安公忙说:“小伙子起来吧,快去洗一洗脸、擦一擦身子,让你婶娘给你找套合身的衣服换上,等你回来再说吗,永霖哪你也去帮着点;”被救者听吧,眼里含着泪水转身随着老夫人下去了,大约过了一袋烟的功夫,一个干净利落、文雅英俊的青年小伙,再次的出现在云安公的面前,他还准备跪拜时,被老人家拦住,永霖公子也赶紧上前,将其让到八仙椅子上落座,听他开始言续他的一段平淡而不平凡的人生经历。

小伙说:“我叫张作相,家住锦州义县1881年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,今年21岁,由于家境贫寒,就读过几年私塾,十七八岁就和几个小哥们在外闯荡,两年前,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,结实了海城的张作霖,因为我们的年龄和名字相近,属同姓、同宗、同族的一家人,又有相同的性格,就拜结为生死弟兄,加入到张兄的部下,他长我几岁是兄长,我是小弟;前些日子由于家里有事,就回老家一趟,两天前在返回奉天的路上,遇到了昔日的几个旧友,在一起叙一叙旧,他们也想随我一起去找张兄(张作霖),我想这样正好,我们就是缺人手,可以带上他们一起走,由于聊的投机,耽误了返程的时间,所以临时决定就住在他们那里---青马坎;没想到我的行踪被杜天义(仇人)的耳目得知,招来几十号的土匪,非要亲手杀了我们不可,报他两年前的一场深仇。”

“大约在两年前我和大哥等几十个人刚刚拉杆子不久,便和老杆子杜老盼撞到一起了(因分争地盘),话不投机就翻了脸,不容分说就动起手来,没一会的功夫,就给他们撩了好几个,吓得杜天义一扯呼就是两年多没有信了,那成想是冤家路窄,昨天竟和他碰上了,您说他能放过我吗?天还没亮时,我们听到狗咬得特别厉害,知道情况不妙,闪吧,顺着麦地爬出村子,下了辽河,借着河岸的起伏躲躲藏藏地跑了大半天;天亮后,听到后面追赶中的杜天义,在高声的吆喝着,”“给我抓住几个龟孙子,我要剥了他们的皮,喝了他们的血,谁抓住老子有赏。”“听他这么一喊,我们更是玩命的跑哇!心里都很清楚的,要是腿稍慢了,就是没命了,眼见得晌午了,后面追赶的人也跑不动了,大家都没吃饭,再跑下去非累死不可,还是进屯子吧,分头逃命,这不我便遇到了您老人家,救了我一条性命,我还是要谢谢您老人家的搭救之恩,”说罢,倒身下跪,拜谢恩人,云安公忙吩咐家人,去天棚中好好的休息去吧!你先躲过这场灾难再说,这伙土匪现在在哪还不知道,说不定啥时还来都说不准,先躲几天再说吧。

又过了一天,土匪那边还没什么动静,看样子是死心了,大家和从前一样,该做啥的就做啥,平安了一夜,第三天的清晨,云安公和往常一样,看着伙计们各做个的事,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,就来到大门前,吩咐看门的伙计说:“去堡子前后、左右转一转,看有没有生人、外人回来告我,”说罢,伙计走了,老人家在院中独自走起步来,心想该怎么办呢?正好看到九三王(号、名为傅久山)在摆弄铁棚车,计上心来,忙上前问道:“孙孙小子晚上干啥去?”“没事呀!”“啊!晚上别出去了,我有事求你行吗?”,“好的六太爷,有事您就说话吧;”“那你就听话吧!”

到了吃晚饭的时候,还是照样的平静浪静,出去打探的伙计也说啥事都没有,一切平安,便将张作相唤出,一同进餐,席间张作相深感傅家人的真诚好客,像款待亲朋好友一样的对待他,特别是傅云安老人家和永霖大哥,真是我张作相的亲人哪!他们能冒着那么大的风险,豁出命来救自己,我该如何来报答呢?思来想去,急忙翻身下地跪在地中央,“口称义父、义母大人,小儿得您二老相救,您就是孩儿的再造生身父母、送我生命的爹娘,如要不嫌弃孩儿身贫如洗,请先接受孩儿三拜,待日后孩儿脱离危险,落有安身之处再多多孝敬双亲大人;”三个响头过后,张作相立起身来,端起酒壶,亲手为义父、义母、永霖大哥斟满一杯认亲的酒说:“孩儿作相有得您给的半条命,我会珍惜的,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,要么就没脸来见您二老和永霖大哥,再过一会天黑定了,我就准备告迟,去黑山坐火车到奉天与我大哥张作霖会合,在奉天我们要发展自己的队伍,要拥有一支很强大的武装,请您二老和大哥放心,这个仇一定要报,现在先让他多活几天,过不了多久,我就给他来个斩草除根;”“那好,孩子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为父还能说啥呢!我已安排好了一辆铁棚车,就让九三王我大孙孙亲自送你一程;”又嘱咐道:“除了吃的和路费,你还需要什么吗?以后要小心做事,凡事多个心眼好。”就是这样一顿特别的晚餐,一次特殊的结缘场面,就在不了了之的情况下,匆匆忙忙的结束了,永霖和作相兄弟俩,拥抱在一起互相的默默鼓励一下;正是这样,刚刚体会到一点亲情的两代人,就要分手离去,含着泪水将作相送上马车,目送着马车走出大门,又看了一会,车儿远去望不见踪影时,全家人才回房略作休息,期待孙孙的佳音。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的功夫,外面却有马车的动静,好像是九三王回来了;不一会九三王进来说:“六太爷:我将张公子送到大道北(地名),在咱村西北面过得辽河,奔黑山去了,一切平安!”二老及家人听罢,悬着好几天的这颗心才算放下了,我们都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,于是打发走孙孙儿后,全家人坦然的进入梦乡,好像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 中  部:还  情

事过九年后的一个傍晚,村东头来了两匹快马,马上坐着两个差人,一边走一边打听,老院子在哪?有好事的人将两位领到老院子大门前说:“这就是”,两位官人不敢放肆,见门前有守门的家人伙计,就急忙下马搭话说:“请问这里可是傅云安老人的府邸?”家人答到:“是的,你是谁?从那来的?有事吗?“啊!我们是从奉天来,是张作相张大人的部下,奉张大人之令,前来贵府还情、送信的,有劳诸位替我们通秉一声云安公---前辈老人家,就说:义子张作相差人送信来啦。”一会的功夫传下话来,快请二位到客厅里相见,有伙计将马匹牵去马棚,好生喂养,又将马背上的包裹送到厅房,交给客人,此时只见云安公和夫人等一些家庭主要成员都已来到客厅,见过客人落座后说:“您二位是:”“啊!老人家:我们是张先生的差官,他叫黄俊祥,我叫陈焕田,家都是吉林的,跟着张师长(张作霖)好几年了,三年前又转到张团长(1911年、任奉天巡防前路第27师骑兵27团团长)的部下听差;在我们刚接触的时候,他就像大哥哥一样的待我们,时常给我们讲您二老是如何冒着生命危险来搭救他的故事,这不,部队刚从长春开过来,就命我俩骑快马,带上他的亲笔信,和一面早已做好多时的锦旗,前来看您,因为他的公务太忙,实在走不开,只好由我们兄弟二人为他来完成一项特殊的使命”,说罢二位差官倒身跪下,边拜边说:“义父义母在上,受义子张作相、黄俊祥、陈焕田孩儿们的不孝之拜!!!

云安公夫妇俩和永霖公子赶忙上前栏起,说:“请坐下来说话,”黄、陈二人忙起身落座后,从怀中掏出那封沉甸甸的信,双手捧着送到老人家的眼前,云安公接过后,看了一眼一旁的管家孙孝鹏,管家心领神会,上前一步接过信来,抽出信胆展开信纸,高声念道:

义父、义母二老双亲:

永霖兄长、兄嫂:

近来可好吗?孩儿一别双亲已是十余年了,在这惜别的日子里孩儿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们!今特派我的两个好兄弟前往贵府,代劳孩儿给二老双亲请安!给永霖兄长兄嫂及家人问好!

孩儿自从那日告辞后,第二天在黑山赶上了去奉天的火车,到了奉天一打听,兄长(张作霖)去了吉林,我又追到吉林,几经周折我们兄弟二人见了面,在一起述说了这段特殊之情,在这特殊的年代,我们没有一时的轻松愉快,每天都在忙碌中奔波,既要认真的分析了国家的政局形势,了解国情、军情,抗击侵略者的战情,还要快速扩充现有的军事力量,组织起最强大的东北武装部队--等等,都是些大事情。孩儿懂恩情,心也有亲情,可是,现如今是国事之大,当务之急是保护更多人的利益。兄长特别的信任我,他让我给他当好参谋;他吩咐说:“我们要用最短的时间、最快的速度,将组织起的几万人训练好”,所以,我们将队伍集中到奉天,成立东北军司令部;一边进行正规化的训练,一边继续扩大我们的装备和实力,不久的将来就会有一支东北地区最强大的军事力量,那就是我们---奉系部队(张家军)。

可敬的二老,请赎孩儿不孝之罪,现如今真是公务缠身,实难前去面谢,还望双亲多多理解,日后会有补报之时!请问二老府上及家人,可有意听差或喜武充军者,送来我处,做孩儿的帐下,我会另眼看待!慌乱之中片言草语,难成孝意,恳请恩人、二老宽待孩儿!

仅此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叩拜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义子:作相书于(奉天) 一九一一年春

    管家读完信后,将信送归老夫人收管,站回原位;令伙计将差官

带过来的红布捆展开,原来是一面非常雅致又特别新鲜的彩旗,长约一丈有余,宽约四尺左右,上书:“夕时前辈救命之举恩重如山,今朝义子重生之情情深似海。”落款是:义子作相民国一九一一年元月赠;云安公看罢后,心里不知有多高兴,心想好小子还没忘了我;双眼里情不至尽的流出些幸福的泪花,赶忙令其家人将此旗悬挂于厅堂的正中,事罢,在场的众家人都觉得有一种荣誉和气派。

此时的管家,见客厅内气氛是如此的喜悦,由于客人的突然来访给这个大家庭,增添了无尚的活力,应该是好好庆贺一下的时候了,于是他急忙的来到云安公的耳前,私语到:“东家是否该给客人备饭啦?”“啊!你看我,光顾高兴了,把正事都给忘了,快去厨房传告一下,让厨师今天做一桌最好的佳肴,为你们兄弟俩摆宴,酒桌上我们伯侄在好好的续续情缘。

没多时,一桌丰盛的宴席便摆在餐厅的正中, 大家分宾主而落座,少辈夫人将各自的酒杯填满,老东家云安公提议说:“今天我们傅家大院、里里外外近百口人都像过年一样,人人都高兴,看来当初我看人没有看走眼,作相是个好样,将来会出息的;所以,我先提议:一杯那:是我的义子作相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眼见他高官厚禄,当了团长,这是天大的喜事,我们在这里先祝贺他高升,干了这一杯;二杯那:是我的义子作相,能有两位贤侄相伴左右,共谋大业,我是一百个放心,祝你们早日成功,再干了这第二杯;三杯那:是请二位贤侄代我转告作相儿,我这里请他放心、什么都好,希望他一心做大事,把国家、百姓保护好!还要当心自己的身体,啥时候天下太平了再回来看我!来来再干了这第三杯;”二位差官见老人家是如此的尽兴,心里也非常的高兴,忙站起身来说:“义父大人请您放心,在关外这块土地上,没人不晓得我们张家军的,将来奉天要成立了督军府(统领东北地区三军的),张作霖大哥要是做了大帅,张作相二哥就是最佳的军师和丞相,整个东北的“天就是张家”的啦(酒话)!义父大人:您就放心,在这里有谁看不起咱的、敢欺负您的、您就记下他,往城里给嗯稍个话、送个信,不出三日,管叫他吃不了兜着走,轻者入狱重者枪毙;您要是在这里住够了,那就到我们城里住些日子,到那里包您吃得最好、睡得最香,我们陪您到皇宫里走走,瞧瞧那皇上老爷子是怎么享福的,要么明天您就与我们同行,您看好吗?”“好哇!可我还是离不开这个家,岁数大了到那都不方便,就觉得是家里好;谢谢你们的好意!想去的时候再找你们好吗?”大家是你一言、我一语,边说边饮、好不开心热闹的喜庆场面,不知不觉的时间已来到小半夜了,该说的话大家都说了,见此情景两位差官主动的提议说:“义父大人时间不早了,明天我们还要赶一天的路,不能影响后天的工作,这是最后一杯吧。”云安公说:“好吧!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的机会,把希望留给下回吧!大家共同起杯。”在坐的所有人等起立,共同饮下这杯吉祥、喜庆的酒,一段义子还情的故事就暂告一段,下文兄弟情深再见!

 

下 部:兄弟情深

又过了十几年的光景,话到民国16年的初秋(1927),傅浦春号称若男(傅永奎之子)二十九岁和傅沂春(永霖之子、云安公之孙)二十七岁,堂兄俩从东北大学毕业,在同所一所学校里教了三年的书,由于年轻没人重视,感觉挺累,就想换个环境,正愁没有可去之处,忽见一则小报上刊登出:“据总督府内部最新消息透露:张作霖督军(大帅)最新决定,将原安国军总司令的义弟--张作相,提升为安国军政府辅威将军,并授陆军上将官衔,其义弟张作相目前已搬进将军府了,啊!兄弟二人看到此处,兴奋得手舞足蹈、对这意外的消息又是目瞪口呆,难道说这就是云安爷爷以前所说过的义子张作相吗?浦春拉过弟弟沂春的手说:兄弟---走,我们有事做啦,随手拿着这张小报,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在怀里,我们回老家去和七叔(沂春之父永霖公)老人家商议一下,求他来奉天一趟,亲自找他当年的义弟张作相,这工作的事不就有眉目了吗?对呀!走我们回家去。

兄弟俩因为有事一心想赶路,两日后便回到老家---傅家屯,脚跟未稳就匆忙的跑到永霖公的跟前(伙计们也习惯的称他为永霖公),拿出他们如获似宝的小报,让永霖公看,浦春嘴快,“主动上前解释说:七叔您看,当年您和六爷所救的张作相可当了大官了,是将军啦,在东北这块是个大的官呀,”“去去,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呀,该教书不教书,跑回家来干啥?”“咳呀!老人家!我们都不爱教啦,现在就想找个好地方工作,您看这不是有机会吗?请你老人家和我们兄弟俩去一趟奉天,找一找您的干弟弟,给我们弄个好差事干好吗,七叔?”沂春也过来求助的说:“是的爹爹,你老也是好长时间没出门去奉天啦,那的变化可大了,再说你和张叔叔也是十六七年没见了,兴许现在人家是官大了,还不一定认咱那?”俩个孩子的苦苦挨求,兄弟俩苦求一阵没结果,转身跑到祖父云安公的跟前,吧这番话又说了一篇,孩子们这事到行,可我的年岁大了,去不了那么远,还是找永霖你七叔吧!爷爷你老给我们说一说情,爸爸就会带我们去的,好吧!到了第二天他们又来找爷爷和七叔(父亲)磨了小半天,到了晚间云安公父子俩一合计,那就去一趟吧!一是:为了两个孩子的事,见见义弟,重温一下患难中得到的一份友情;二是:好长时间没去奉天了,进城里买些家里用的器皿:于是,立马吩咐管家,多准备干粮果品,车马草料及随行人员,明天一早四更起程去奉天。听罢此话后,一旁的哥俩心里甭提是多高兴了,拜谢了祖父、父亲、叔后,各自见母亲大人准备去了。

第二天,父子、叔侄加两位家人(车夫)坐上四卦马车(四匹马拉的车),鸡没叫就离家赶往去奉天的路上,一路上除了临时的给牲口喂喂草,人打打尖(随便吃一点),就是一直的往前赶,大约在日头快压山的时候,一行人等进了奉天城里,经人指点很快的找了到将军府,啊!好气派呀,一幢不大带有中西结合的小楼,可是戒备深严,高大的院墙,上面挂着铁丝网(电的),墙里墙外是三步一哨、五步一岗,进进出出的人都要检查证件,真是一个好难进的将军府哇!永霖公心想不管你对他人如何,我是即来之则安之,“孩子们:你们先在这等着,我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,让你干叔来接我们,”“能行吗,七叔?”“不行我们来干啥来啦?不行就回去呗,咱家也不是活不起的,有什么可怕的!”说罢永霖公几步的来到值班的岗楼前,对着一个像是小头头模样(当官)的差人说:“小兄弟:借步说话,请问:张作相、张将军是在住这不?”啊!闻听此言,没把这个当兵的小哥吓个咧切,赶忙瞪大了眼睛说:你说啥?“我问你张作相在不?”当兵的这才正眼的审视一下这个年纪并不大的“小老头”,心想他为什么口气这么大,打从我当兵的那天起,还是头一回听人这样称呼将军大人的,在以往最高级别的称呼也不过是:“作相兄或作相老弟呀”那有像这位这样直呼其名的,心想今天我到要看一看你的“道行”有多深,于是他不敢怠慢的来到永霖公的面前说:“张将军是住在这里,请问你有什么事吗?要是有事快说,没事赶紧给我走人,这里可不是好玩的地方;”云安公一看这架势,是嫌我话说大了,想赶我走,没那么容易,再给你点厉害的听听;“我说小差官,麻烦你去通禀他一声,就说傅家屯你傅永霖大哥来啦,要见见他,在外面腿都站软了,要是太忙没时间的话就走啦!”这小子一听我的妈呀,来硬了,看样子是有来头的,我还是早点传话吧,蹬、蹬、蹬!一溜小跑的来到将军张大人的书房前,立正报告说:“报告将军大人,外面来一人自称是您的哥哥叫傅永霖,非要见您,此人口气很大,说:您忙没时间,他就回去了;”混蛋,还不去给我留住,你告诉他说:我马上就去迎接他!小差官不敢怠慢,一溜烟的跑到永霖公的面前说:“将军张大人说啦,请您稍等片刻,他马上就出来接您。”随手搬过一把椅子说:“您老先坐下,将军大人这就来了;”话音刚落,几个士兵抬着一卷大红的地毯向大门的方向铺来,伴随着一阵急楚的脚步声,大约有一个多排的士兵,全副武装的向大门跑来,只待为首的指挥官一声令下,立刻的兵分两路的站在红地毯的两旁,为首的指挥官又一次大声的报告说:“将军大人,警卫连列队完毕;”这时从楼中走出来十几个当官模的样人,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将军张作相大人,他带着众人快步的来到大门外的岗楼前,一把手拉起看呆了的永霖公,双手一拢团团的抱住、心情无比激动的说:“哥哥呀!你咋才来呀,我都想死你啦!”止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,此时的永霖公才如梦方醒,用一双有力的大手,第二次的拥抱着义弟作相,嘴里情不自禁的说:“大哥也想你呀!”再相逢的喜悦和泪水流出了俩兄弟的眼睛,仿佛临别时的那一幕就在眼前,那是一个多情的夜晚,虽然我们是暂时的分开,就是为了有如今的重逢;随从人员见此情景,忙解围的说:快请大哥到屋中说话,一句话提醒将军大人,“是啊!大哥快请到府中叙话,”“好吧!”一转身看到远处那两个同样看呆了孩子说:“来!快过来,见一见你张叔叔;”兄弟俩看到招呼,快步的跑了过来,急急忙忙的说:“给将军大人行礼,”“咳!还是叫张叔叔吧!大哥快请:叔、父子三人在众位将军的陪伴下,踏着红地毯,伴着管弦乐,穿过警卫连仪仗队,此时的心不知跳得有多快,此时的眼睛已分不出是白天与黑夜,生平中最伟大的时刻突然的出现了,能获得如此待遇的人有多少呢?反正我们是得到了,距离容不得叔、父子三人多想,不知不觉的已走进了会客大厅,先请父子三人落座后,侍从便开始给诸位上茶和各种点心水果;一段无主题的寒暄过后,只见将军张大人站起身来,面对着在场的所有官员说:“各位兄弟、新朋老友、将军们:这是我张某人的救命恩人,也是我的义兄傅永霖先生,今天特意从老家傅家屯赶来奉天看我,着实地让我感动,为此本人决定,用家宴来为我的义兄接风,从即刻起我要停止一切公务活动,对不起大家了!”在场的众人一听,立刻明白了,这是下逐客令啦!纷纷的和将军大人及这位新来的大哥告别,一会的工夫众人散去,将军再次的拉过义兄的手说:“大哥:义父、义母的身体可好?”“好!我父:老人家于去年冬天出了一点麻烦“大哥是怎么回事,快说说?”“兄弟:你有所不知,事情是这样的,二十多年前(1900),我家遭过难,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,全家人都睡着了,一伙土匪悄悄的溜到我家马棚里,他们想要偷走我家最好的五匹马,可是,这些马认得家人,见了生人就嘶鸣,马的叫声被父亲听到了,知道是进来生人了,随手拽出一只双筒猎枪,转身下地冲出了屋门外,一眼看到几个贼人在解马的缰绳,于是高声断喝道:“好哇兔仔子们,我看你往那里跑,”对着天空就是一枪(就想吓唬吓唬他们),只听轰的一声,这一声枪响惊醒了好多人,一时间人喊声、开门声连成一片,几个家伙一看形势不好,“快跑吧!要吗枪又响啦!”小头头想拦也拦不住了,回手对着老人家就是一枪,口里还说:“叫你多事”,正好打在父亲的左腿上,经过半年多的医治,还是落下了残疾,走起路来踮脚,到死那颗子弹还留在他的左腿里。”自从出事后老人家就决定重修大墙,养炮手雇人看家护院;所以,在后来的这些年里一直是很太平的,去年的冬天,一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雪,老人家在屋坐不住了,想到外面看一看伙计、家人,非得出去走走,刚出去不久,一没留神摔了一跤,正好是摔在那条伤腿上;我们大家费了好大的劲,才把老人家抬回炕上,请来老中医,很及时的为他治疗,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治好,现在恢复得和从前一样了。”说到此时正赶上,传令官说:“宴席已经备好了!请张将军和客人入席。”于是张将军说:“请兄长和两位贤侄入席,咱们是边吃、边喝、边谈。”

入席后总督大人安排小哥俩多吃菜,“爱吃啥就吃啥,不要客气见外,这就是你们的家,我们哥俩还得聊一聊;”接着说:“大哥:你带我对义父义母二位老人要多多尽孝,有什么困难和我说,用人缺钱随时来人找我,我会尽全力支持你的,这次来你有什么困难吗?我帮你,啥事大哥您说话呀?”“感谢你好兄弟!困难到没有,家里一切都好,如今是四世同堂,二老每天看着这满堂的儿女,子子孙孙,不知有多高兴,你嫂子她也好,就是有……”!“有啥事您就快说吗?顺手一指兄弟俩说:“这不是:你的两个侄儿,他们从东北大学毕业后,找了几份差事都不可心,就想找个好一点的差事做,便跑回家里央求咱爹和我来找你,为了他们有事做,这不就来麻烦你吗!”“咳呀!我当是啥事呢!傻小子们:这点小事还要费那么大的劲,搬这大的兵吗?你们自己来找叔叔我吗,我一定会安排你们的!不过那这样也好,能让我们哥俩有一个见面的机会,还是该谢谢你们!还有啥事吗?哥哥:”“没有了!”“那好吧!从现在起我们开始喝酒,先痛饮他三大杯,今天难得我们兄弟俩重逢,我高兴啊!……。

哥俩与哥俩话也说(听)透了、酒也喝好啦、饭也吃饱啦,义弟将军大人领着叔、父、子三人到他平时自己的休息室说:“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,明天一早上班,就给你们安排工作好吧,现在的任务就是睡觉,”四个人各自进了一间寝室休息了。

一大早大约是六点钟左右,一阵起床号唤醒了爷儿仨,赶忙到洗涑房洗洗脸,刚想回房时,忽见远处有两个人在招呼他们,定睛一瞧原来是黄俊祥,和陈焕田二人(这是将军早已安排好的),好哇!又是熟人兄弟呀,于是来到近前,再次的相见是格外的亲近,哥几个相互拥抱说:“昨天晚上很晚时才听说你们来了,又听说张兄要单独会见您,我们就没来多打扰,于是一大早就过来看您,家里一切都好吧?” “拖贤弟的福一都好,”“这俩位是?”“啊这是我的儿子和侄子,你们快过来见过你黄叔叔和陈叔叔;”是的,兄弟俩忙过来行礼。“不客气了,大哥:我们现在只能吃便餐,不能喝酒的,因为就要工作了,走吧! ”几个人来到军营食堂,六菜一汤,简单的吃一点后,便来到将军府办公的地方,大约是八点吧,工作的人都陆续的到齐了,开始了繁忙的工作;我们就坐在将军大人的身边,亲眼看着他是如何工作的,只见他拿起电话,搖了几下说:让李参谋带着公务人员花名册到我这来一趟,不一会一个英俊的小伙,捧着公文袋报告一声,走到将军大人的桌前,打开文件夹说:“大人小南门那新开的两所学校,还没有校长,你看派谁去?还有您身边的赵文书,他父亲有病请长假啦!”“好了!你先放这里,下午再来取吧?”好的李参谋转身出去了!看到了吧!你们谁想去当校长啊?岁数大一点的浦春外向爱说,是个场面上的人,心里也喜欢教育工作,于是,上前主动说:“张叔叔我去,我就爱教学生、教孩子啊,”“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,要学会管理学校,领导老师的”,“叔叔我知道了,让我试试吧!一定能做好的!”再说永霖公的儿子看了看涨叔叔,张总督看了看这位面色青秀的贤侄说:那就把你留在我的身边,先给我当文书(副官),锻炼、锻炼吧!二位年轻人都获得了各自的工作,目的达到了,自然是喜出望外,施礼谢过叔父张大人,并问道:“叔父:那我们什么时候报到上班那?”“这两天你们还有其他的事吗?”“没有,”“那好,一会让你黄叔叔和陈叔叔,带你们爷仨出去逛逛,看看奉天城,吃些好吃的,玩一玩新鲜的,再买些生活用品;总之他们会安排好你们一切的,明天你们就正式上班,永霖大哥您看这样安排行吗?”“哎呀!老弟你咋办都好,反正两个孩子现已托付给你了,我不在,你就是他们的亲爹!你要他们做啥就做啥。”“那好吧,我还有其他的事情,黄、陈二位兄弟已在外面将车子备好,你们去吧!”

叔父子三人来到外面,果然见黄、陈二位贤弟早已将车子停在近前,这才有一路的花销全由将军义叔支付,一共花了多少大洋没有人计算只为是开心高兴,付出的是一往情深,收获的是兄弟情缘,钱再多买不来人与人的真爱,钱再少也会丢弃真感情。

第二天永霖公谢绝了义弟的再三挽留,装上义弟送给家人的几大箱子礼物,洒泪辞别义弟张总督,离开了奉天转回家中;傅浦春(29岁)走马上任小南一区俩校的校长,两年后是六校的校长;傅沂春(27岁)在总督身边当文书、贴身秘书(副官、参谋),从奉天到长春好多年的时间一直不离左右,深受老人家的爱惜;这就是义子情缘的真实故事,几乎是原汁、原味的送给大家。

 尾声:悼念义父

民国十九年(1930年)的六月,一直在张将军(东北边防司令长官公署副司令长官、兼吉林省政府主席、吉林省陆军整理训练处总监)身边当秘书的傅沂春,接到祖父--傅云安老人病故的消息后,来和义叔张将军请假时,将祖父不幸去世的噩耗告知了张大人,将军闻讯后,当时就是泪流满面,含着泪水和悲痛的草写了悼词、挽联,连夜找来黄、陈二位贤弟,购置了数捆黑、白纱布,请来画家、书法家,勾画出他一个义子为义父大人的离去,而献出的一份赤子伤情;他一个数万人之上的将军尽心尽力的忙了大半夜;为得是不能到灵前一拜,尽孝送终,只能在远方留下那悲痛的泪水,来寄托哀思!

第二天的清晨,吩咐黄、陈二位贤弟与傅沂春,再带上两个心腹朋友,临时由五人组成的吊唁团:多准备些现大洋,带着我的信,立刻动身,先坐火车先去奉天,再到骑兵团换成快马,前往傅家屯去吊唁义父老人家!

一路奔波,有多辛苦不必细说,两日后一行人来到了傅家屯的老院子,刚到门口早有人接待,将马匹物品交予专人管理,并鸣号报知灵堂有客人前来吊孝,几个人转身进了大门,迎面看到的是:满院子呈现在黑白的世界中,数以百计的众孝家,悲泪洗面,沙哑的哭声时起时现,高大的灵棚里,缎带、挽联,铺天盖地,处处衬托着怀念者的真情眷恋和对逝者的无限哀思!几个人急忙来到云安公的灵前跪下,施三拜九叩之大礼,叩拜义父云安公老人家安息!拜罢后永霖公疾步的走了过来与几位贤弟躬身施礼意表见安!并吩咐管家安排各位到书房暂且休息,待晚上我们再细说这一切;黄、陈兄弟几个一边点头应允,一边说:“大哥您忙你的,我们要将张大哥亲手为老人家写的挽联挂好,还要带他为老人家守灵三日,已尽一份孝心!”说罢兄弟四人展开早已准备好的青纱挽联,悬挂于灵堂之上;

上联是:一生中树美德刚正炳千秋英灵垂千古;

下联是:半世里传家风丹心照万年浩气鸣长空。

横批是:义父一路走好!

事罢,众人望着挽联,再看一看故去的云安公,内心里却增添了深深的追思和敬意!愿老人家的精神永远的活在人们的心中!

自从老人家倒地的那一刻,永霖公就“豁出去”了,他与家人商议:先拿出多年的全部积蓄再卖掉40垧的好地,来承办这次及具规模的可当大事,特差人从辽阳请来上好的工匠(木匠),花特价卖来的柏木做成套棺,里、外边用桐油和石蜡密封,灵柩就停放在正房正厅,所有家人、亲朋挚友一律披麻戴孝,要为老人家发殤四十九天;三天一小宴、七天一大宴,天天三四席(每桌12个菜),行孝八中碗(每桌18个菜)对棚子鼓乐,对台子经,每日里为他老人家超度亡魂,一定要他老人家在西行的路上走好……。”就是这样,一位故去的云安老人,牵动着上千人的心,特别是他的孩子们,老人家为之付出了,可老人家也是得到了,得到了他们的尽忠尽孝,故去的一年里没有离开家,一直到第二年的的六月才下葬入土。

(本故事由永霖公二孙傅桥山、八孙傅铁山提供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由傅俊石整理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8年6月10日

本故事在《傅家的老院子》(暂定)小说中会有更详细的描写,该书正在撰写中,在不久的日子后即将问世。由于这段真实的历史故事,已经过去近百年了,加之编者的能力有限,在某些地方会有一些小小的疑误,恳请读者谅解。

附:关于将军张作相

张作相北洋奉系军阀,陆军上将。辽宁义州人,生于1881年2月9日。字辅忱。早年投身绿林,1902年随张作霖被清军招抚,后在奉军任职,1911年任奉天巡防前路第27师骑兵27团团长,1916年任奉军第27师步兵54旅旅长,1918年 使署总参谋长兼卫队旅旅长和奉天警备司令,同年兼任东三省讲武堂堂长,并任奉军第27师师长,1920年任东三省巡阅使署和奉天督军署总参议,1922年4月任奉军东路军司令兼第1梯队司令,参加第1次直奉战争,7月任东三省陆军整理处副监,并兼任镇威军第3路总司令,1924年4月任吉林省省长兼东三省保安副司令,9月兼任镇威军第4军军长和第5方面军团军团长,参加第2次直奉战争,1925年初任吉林军务善后督办,3月兼任东三省铁路护路军总司令和第15师师长,1926年12月任安国军总司令,1927年6月任安国军政府辅威将军,并授陆军上将,1928年底东北易帜后,任东北边防司令长官公署副司令长官兼吉林省政府主席、吉林省陆军整理训练处总监,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,代理东北边防司令长官,1932年任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委员,1933年2月任华北第2集团军总司令兼第6军团军团长,参加热河抗战,失败后辞去本兼各职寓居天津,1936年1月任军事参议院上将参议,抗战期间一直寓居天津,抗战胜利后任东北行营政治委员会委员,1947年10月任东北行辕政务委员会委员,1948年4月东北行辕政务委员会副主任委员,8月任东北剿匪总部副总司令,9月15日在辽沈战役中于锦州被俘,释放后护送至天津,解放前夕拒赴台湾,1949年4月19日在天津病逝。

 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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